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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我国到底是消费升级还是消费降级?
发布日期:2019-11-18 浏览:1344次 信息来源:本网原创 发布者:rmbdw
【导读】【摘要】当前国内消费市场发展欣欣向荣,前景可观。尽管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进一步放缓,但“消费降级”说法有失偏颇,消费发展向好的趋势未曾改变,消费对经济发展的“稳定器”和基础性作用日益增强。为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活力,促进消费提质升级,应通过深化收入分配制度

当前我国到底是消费升级还是消费降级?

张俊英 邹红 栾炳江

【摘要】当前国内消费市场发展欣欣向荣,前景可观。尽管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进一步放缓,但消费降级说法有失偏颇,消费发展向好的趋势未曾改变,消费对经济发展的稳定器和基础性作用日益增强。为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活力,促进消费提质升级,应通过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建立房地产市场长效机制、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和优化消费环境破除制约消费增速放缓的体制机制障碍,提升居民消费能力,提振消费信心。

【关键词】消费降级;消费提质增速;消费能力;消费信心

【中图分类号】 F742                       【文献标识码】A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完善促进消费的体制机制,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习近平总书记在2019年第二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上强调,中国将增强国内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积极建设更加活跃的国内市场,为中国经济发展提供支撑,为世界经济增长扩大空间。在当前国内外形势错综复杂、不确定性因素增加背景下,增强居民消费能力,促进消费提质升级,加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尤为迫切和重要。这首先就需要厘清消费升级的含义与界定标准,正确判断和把握我国消费发展形势,深入分析当前消费增速下滑的原因与机理,破除制约居民消费升级的体制机制障碍,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潜力,促进消费提质升级。

消费升级与消费降级的含义与界定

根据国内外经典的消费经济学理论,消费升级一般指消费结构的层次升级,包括家庭消费支出不同层次(生存、享受和发展资料),消费支出不同方面(吃、穿、住、用、行),消费支出不同内容(实物和服务商品)分类占比的升级变化。[1]笔者认为,新时代消费升级主要表现为民生改善、人民美好生活实现的过程,应包括居民家庭消费支出规模增长、消费结构优化和消费品质改善。消费升级直接反映居民消费能力、消费意愿的变动趋势,其实质是贯彻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改善人民生活,不断增强消费获得感、幸福感,根本是为满足人民美好生活的现实需要。消费升级重点体现在通过消费能力提升和消费观念转变,消费渠道和空间拓展,使消费结构由物质消费向服务消费倾斜、由生存型消费向享受发展型消费转变,人民消费越来越追求消费体验和消费品质。

消费降级没有统一权威定义,中国商业联合会副会长王耀认为消费降级是指国民整体消费方式从中高端转向中低端、消费内容从精神转向物质、消费手段从质量转向数量。消费降级实质是一种被动、消极的消费,不能真实反映居民的消费意愿,主要表现出消费疲软,消费者降低个性、消费体验、消费品味,消费由精神性、发展享受型向物质性、生存型转变,由服务消费向物质消费倾斜。

从消费者需要的主观感受出发,以人的全面发展和现实消费需要出发全面审视消费升级的评价指标,消费升级指标主要有随社会经济发展变迁,居民恩格尔系数持续降低,生存型消费占比持续降低,享受、发展型消费比重持续增加,消费者在消费服务、品质、体验中耗费的时间、精力与支出明显增加。而消费降级则主要指居民消费意愿不强,不愿消费,或享受、发展型消费比重持续降低,生存型消费支出占比持续增加,消费更低质劣等的商品或服务。

我国当前消费发展现状

随着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放缓、拼多多崛起等表象出现,我国居民消费升级降级之争引起了政府、学界及社会的广泛讨论。判断消费升级还是降级需要根据消费升级的含义、界定标准、机制等多方面追本溯源,厘清消费升级降级的概念与本质,通过客观数据提供经验证据对此进行深入分析。

1.消费水平继续上升,消费结构持续优化。从消费总量和水平看,我国居民消费支出持续增加,对经济发展的拉动作用持续增强。2013年至2018年,全国居民消费支出增长54.4%,其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增长40.97%,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增长68.04%2018年,最终消费支出对经济增长的年均贡献率高达76.2%,高于资本形成总额年均贡献率32.4个百分点,消费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2019年第一季度,最终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65.1%,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逐渐显现,或将成为拉动我国经济增长的第一驱动力。

从消费结构看,我国城乡居民恩格尔系数持续降低。2013年至2018年全国居民恩格尔系数由31.2%下降到28.4%,其中城镇家庭恩格尔系数由30.1%下降到27.7%,农村家庭恩格尔系数由34.1%下降到30.1%。此外,当前我国居民消费正处于生存型消费向享受发展型消费、实物消费向服务消费、传统消费向新兴消费转变的上升期,享受发展型服务消费占比持续扩大,消费升级趋势不断加强。2013年至2018年全国居民人均衣着类消费占比从7.8%降至6.5%,教育文化和娱乐占比从10.6%上升至11.2%,医疗保健占比从6.9%上升至8.5%。其中城乡居民消费占比增加主要反映在交通通讯和医疗保健等发展享受型消费。2013年至2018年城镇居民消费在交通通讯和医疗保健方面分别增加0.81.7个百分点,农村居民消费在交通通讯和医疗保健方面分别增加2.21.3个百分点。统计数据表明我国进入消费升级时代,居民消费结构将持续优化,消费降级观点有失偏颇。

2.新兴消费快速崛起。随着互联网、物联网、大数据快速崛起,信息化、网络化、智能化拓展了新的消费渠道和消费空间,新兴消费成为我国消费市场的重要亮点。在过去五年内,我国网上零售额年均增长30%以上,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年均增长11.3%20199月,我国网上零售额累计增长16.8%。其中,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累计增长20.5%,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比重达到19.5%,较2018年同期提高2个百分点,对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的贡献率达20.4%。信息技术发展带动各种创新型体验消费,据商务部监测数据显示,2018年上半年对开门冰箱、滚筒式洗衣机、超高清电视等创新型耐用消费品销量同比增速分别高于传统耐用品销量增速。此外随居民生活改善,消费越来越追求品质、个性与体验,带动旅游、电影业、马拉松等服务消费需求,催生了电子支付、网络约车、共享单车等新型业态崛起。2019年上半年,全国旅游人数达到30.8亿人次,同比增长8.8%,电影票房311.7亿元,同比减少2.7%,观影人次同比减少10.3%。同时据预测2025年我国体育产业规模将达到7万亿元;在未来5年内,文化产业将迅速崛起,估计其产业规模将达5万亿元,占国民收入的比重将超过5%。新兴消费崛起,创新型消费、服务消费将形成消费新动能,拉动经济的新增长极。

人口结构的变化也激活了一些新兴消费市场。随全面二孩政策放开,80后、90后消费能力增强;人口老龄化比重提高,老年人服务性消费需求提升,游乐休闲、文化教育、养老等服务消费将成为我国消费发展的新引擎,为消费继续优化升级提供新土壤。调查显示,儿童亲子业态爆发强劲,2015年至2018年我国儿童亲子业态数量占比从8.2%稳步升至12.8%,未来儿童业态的虹吸效应将直接撬动300亿新消费市场。据预测,随人口老龄化发展,2020年我国老年消费市场规模将达到3.3万亿元,2050年将增至106万亿元。

3.消费分级,但总体向好。社会经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不同收入群体、不同地区的居民消费能力存在偏差,消费升级优化不同步,呈现出明显的层次性,中高端消费与低端消费齐头并进,物质消费与服务消费并驾齐驱。据调查,截止20186月,在网购群体中拼多多的高消费群体用户占比仅为4.71%,而京东、淘宝占比分别为7.11%10.25%;中等及以下消费者拼多多用户占比高达67%,而京东、淘宝占比分别为54.23%55.76%。数据也显示,拼多多用户更多集中于二线、三线及非线级城市、农村地区,消费更多的日常生活用品,对高端消费品购买较少。低消费者消费能力受限,对价格较为敏感,其消费更多集中于生存型消费需要,消费结构有待优化升级,利用拼多多等以价格为向导的网络平台能享受到更多消费实惠,获得更多消费体验、消费满足感。

一些学者认为消费升级逆转的观点主要是因为拼多多快速崛起。拼多多成立三年便获得2.9亿的活跃买家,2016年营业收入高达5.05亿元,2017年收入同比增长3倍有余,2018年营业收入同比增长7倍有余,19年第一季度营业收入同比增长228%。拼多多火箭式的成长历程只能说明当前消费分化,高端消费与低端消费并行,恰恰从侧面反映出我国中低收入人群、农村居民消费正在崛起,生活水平不断改善,有意愿、有能力、有信心消费。也有学者认为消费升级逆转是来源于社零消费增速持续回落2018年上半年创2003年以来新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仅仅包括商品消费,不包括服务消费和虚拟消费,当前消费新业态新模式出现,服务消费和虚拟消费发展更是潜力无限。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回落不能代表消费增速整体回落,更不能以偏概全,用其衡量消费降级。再者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基数庞大,增速回落的同时总量递增,对消费发展的研判不可执一而论。

总之,在经济新常态和新时代阶段,国内消费市场发展欣欣向荣,尽管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出现增速放缓,但消费总量增速基本稳定,中长期内居民消费水平继续提升、消费结构持续升级优化,居民消费意愿、消费动力持续高涨,消费发展向好趋势未曾改变,消费对经济发展的稳定器和基础性作用日益增强。而当前消费降级说法有失偏颇,与经验数据、客观事实不一致,与我国当前消费发展现状以及未来发展趋势相矛盾。

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进一步下滑的原因与机理

近期拼多多爆红,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进一步放缓,一些学者认为我国出现消费降级,对此需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深入理解当前消费增速放缓的原因与机理,才能为进一步为消费发展提质增速保驾护航。

1.经济下行,居民收入实际增速和消费能力降低。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发展方式由规模速度向质量效益转型,经济增速换挡导致居民收入也呈现出增速换挡势态。2013年至2018年全国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速由8.1%增加至8.6%,其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速由7%下降至6.8%,而农村居民由9.3%下降至8.4%2019年上半年,全国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速下降至6.5%,其中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速分别下降至5.7%6.6%,而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同比分别增长14%和下降30.3%,均高于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税收增速过高,可支配收入增速放缓,尤其是中低收入阶层可支配收入增速放缓,降低了居民消费动力,引起中低收入阶层发展享受型消费支出减少。

近年来经济发展出现脱实向虚,家庭金融资产配置、金融市场波动对居民消费能力的影响逐渐显现,但近期来金融市场保值增值功能大幅降低。2018A股市场中3464只个股中获得正收益率仅有14.2%,股市下行。受金融行业去杠杆影响银行理财产品资金余额增速下滑,P2P平台频繁暴雷、跑路等,金融市场投资风险增大,居民金融资产收益惨淡,家庭财富增速缩水,削弱了消费能力。因而,在经济下行、金融市场不景气等背景下,家庭工资性收入、经营性收入、财产性收入和转移性收入都可能增速放缓,对家庭即期消费的负面冲击较大,进而降低居民消费能力。

2房价高涨,家庭债务杠杆率提高,挤占家庭消费。2015年以来我国一二线城市房价高涨,其中2015年至2016年北上广深四个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销售价格的平均涨幅高达53.4%。随着去库存、限购等宏观调控政策实施,一二线城市房价涨幅稍稍趋于稳定,但向三四线城市开始扩散。房价上升,居民房贷压力加重,数据显示房贷已占据家庭可支配收入的70%。与此同时房租也水涨船高,据中国房价行情网统计,20187月全国有26个省会城市房租租金同比涨幅超过10%,有9个城市房租租金同比涨幅超过20%。房价房租上涨,一方面挤占消费,尤其是对具有购房租房刚需的中低收入阶层、城镇流动人口,提高了家庭债务杠杆,挤占作用更大。已有研究表明家庭杠杆率上升会挤占各种消费[2],房价上升带来的财富效应并不能抵消由购房产生的负债冲击对消费的影响[3]。另一方面,房价大幅上涨会导致社会财富更多集中在房产投资者手中,加剧社会财富分层,扩大贫富差距[4],加大消费分级,不利于社会整体消费提质升级。从短期看,有住房、租房刚性需求或房贷压力较大的家庭会因房价房租上升而被动挤占家庭消费支出。

3.消费偏好分化降低了消费倾向,供需不匹配加速消费增速回落。近年来,由于财富和收入差距持续上升,消费偏好分化和消费水平分级特征明显。一方面,一部分中高收入居民家庭消费优化升级趋势加快,消费层次、消费品质、消费观念呈现出明显的改变,消费形态正从购买产品到购买服务、大众产品到高端商品转变,对产品质量与服务有了更高要求。产品质量和服务直接决定了消费体验,影响消费者满意度和消费意愿。但当前社会生产的产品与服务却相对滞后,中高端产品难以满足这部分居民家庭的现实需要。境外消费旺盛和进口增速一定程度上就折射出我国当前中高端产品有效供给不足,供给与需求错位。虽然我国消费新模式新业态快速发展,但新兴消费产品与服务的品质发展也存在有效供给不足,线上线下供需不匹配加速消费增速回落。另一方面,一部分中低收入居民家庭消费观念、消费需求和消费决策回归理性,消费由追求品牌向高性价比转变,由地位寻求、张扬个性向高实用性转变,开始摒弃华而不实的消费理念。消费在于满足美好生活的现实需要,从消费行为来讲当前消费降级某种程度是一种价值的理性回归[5]。在消费选择中结合自身现实的消费能力和消费需求,注重绿色消费方式和生活方式,而非注重虚荣、攀比的面子文化。随着消费模式和渠道创新,线上线下营销方式紧密融合,消费者在同质商品条件下有更低价格的更多选择空间,获得更多实惠。

4.消费市场环境有待完善,消费潜力难以释放。当前消费环境仍不容乐观,消费信用体系建设不健全,抑制着居民的消费潜力。一方面,缺乏高层次、广覆盖、强约束的产品和服务质量标准体系建设和企业信用评价体系。目前,大量消费品特别是新型消费品缺乏能满足消费结构升级需求的质量标准。在旅游、医药、养老、家政、餐饮等服务领域,同样缺乏服务基础与通用标准、服务标识管理制度、服务质量自我评估、服务标准准入等服务标准规范。企业信用评价成本较高,信用监管和失信惩戒机制不完善,商家为谋利益设置虚假宣传和消费陷阱,市场上假冒伪劣和价格欺诈现象层出不穷。另一方面,随着消费模式发展创新,商品服务交易由线下向线上转移,人货分离,消费者不履行偿付或售后承诺,破坏交易秩序,降低了消费体验的满意度。2018年上半年,我国商品类投诉同比增加16.7%,服务类投诉同比增加13.7%。据艾媒咨询在20189月对网购不满意的消费者调查发现,40.4%的消费者对消费体验不满意,48.5%的消费者对网络消费产品质量不满意。根据中国消费者协会公布全国消协组织受理投诉情况统计,2019年上半年共受理消费者投诉421373件,投诉解决率79%,其中,家电投诉位居商品类投诉第一位,健身服务成重灾区。消费环境难以舒心、放心、安心,会降低居民的消费意愿,不利于释放消费潜力。

促进居民消费提质升级的有效途径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8年博鳌亚洲论坛上强调内需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基本动力,也是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必然要求。在经济下行压力增大情况下增加内需,需要坚持以人民为发展中心的思想,以实现人民美好生活需要为方向,破除制约消费扩大和升级的体制机制障碍,提升居民在消费中的获得感、幸福感,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活力,促进消费提质升级。

1.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增强消费能力。促进消费提质升级的关键是要让居民能消费,愿消费。一是深化有利于提高居民消费能力的收入分配制度改革,通过创新就业、规范金融投资产品等多种方式千方百计拓宽居民的劳动收入和财产性收入渠道。增加低收入群体收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让中等收入群体成为带动消费发展增速提质的主力。要建立健全反映劳动市场供求关系和企业经济效益的工资决定机制,保证居民收入增长与劳动生产效率、经济增长同步,实现企业效益增长和劳动者增收的良性互动。要将系统性减负方案落到实处,确实提高居民的整体收入水平,当前新税法推进将为系统性减负开个好头。二是完善社会救助、社会保险、社会福利等社会保障制度,提振居民消费信心。完善社会保障,要通过强化政府的社会保障职能,有效增加转移支付比重,鼓励企业履行社会责任,参与社会救助,最终实现幼有所育、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弱有所扶,减轻居民消费顾虑,使其有钱敢花,充分释放消费购买能力。

2.建立房地产市场长效机制,提振消费信心。经验证据表明当前我国住房的财富效应远远弱于对消费的挤出效应。房价高涨带动家庭杠杆率大幅度上升,增加家庭债务压力,挤占消费,削弱了居民的消费信心与动力。为此,要坚持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定位,建立多主体供给、多渠道保障、租购并举的住房制度,建立房地产市场长效机制,促使房地产市场重新回归理性,房价保持稳定。一是要从供给着手,根据城市规模、人口结构、劳动迁移等适度调整建设用地指标,合理增加土地供给,提高住宅用地,盘活住房存量。通过共有产权、租购同权等创新模式完善住房租赁市场,继续打造集监管、服务、信息于一体的高质量住房租赁平台,缓解住房市场紧张。二是强调政府宏观调控的同时也要注重长效机制建设,一方面通过行政手段向经济手段转变,完善健全金融体系,将住房的商品投资属性引致到居住属性;另一方面要在金融市场上加强监管与立法,有效防范居民短期存款、金融理财资金进入房地产市场。

3.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升消费品质。优化供给结构,提升高品质产品和服务质量,增加有效供给,切实满足居民基本消费需要,促进消费提质升级,更好为经济发展挖掘新的消费增长极。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发布《关于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潜力的若干意见》强调要以消费升级引领供给创新、以供给提升创造消费新增长点的循环动力持续增强,实现更高水平的供需平衡,居民消费率稳步提升。提高居民消费率,通过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升消费品质是重点。一是利用好当前的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机遇,大力培育与制造业相关的专业技术人才和经营管理人才,深化制造业要素市场和企事业单位改革,推动制造业大国向制造业强国迈进,提高中高端消费品有效供给。二是利用市场资源和营销手段优化产品品牌,打造一批经得起市场检验的精细化、高品质产品和服务,增强产品耐用性、设计感和功能性,以满足广大居民日益增长的高品质消费需要。三是迎合我国当前人口结构和消费发展趋势,从需求端入手创新管理模式和服务方式,推进新型服务产业发展,为旅游、文化、体育、健康、养老、教育培训等享受发展型需要提供个性化、精细化、便利化的服务,将生活性服务消费做大、做强、做精、做好,满足居民多层次、多样化需求。

4.完善消费市场监管与治理,优化消费环境。加快建立健全高层次、广覆盖、强约束的产品和服务质量标准体系,加大医疗、养老等生活服务消费领域有序开放力度,构建公平开放的服务消费市场环境。加快建立高质量的消费信用评价体系,提高消费主体的维权意识和健全消费者维权机制,营造安心放心舒心的消费软环境,保护消费者和经营者合法权益是提升居民消费意愿、促进居民消费提质升级的重要保证。为此要坚持问题导向,利用依托互联网、大数据技术等现代信息技术健全市场管理监督机制,确定优化消费环境的重点难点。一是加强消费领域信用体系建设。依托信息化、数据化体系建立跨地区跨部门跨行业的信用信息共建共享共用机制,及时将企业所受行政处罚、产品抽检情况、失信行为等信息公示公开,通过政府监管、社会监督、群众舆论的方式督促引导企业诚信经营。二是着力完善消费者权益保护机制。建立政府监管、企业自治、行业自律、社会监督多方参与的共治体系,通过线上线下搭建便民咨询平台,畅通消费者诉求表达、矛盾化解和权益维护渠道。严肃处理消费欺诈、市场劣币驱良币等问题。三是大力开展消费环境指标测评工作,帮助消费者了解消费环境改善趋势,有效引导消费者放心消费。2017年深圳市已先行试点开展消费环境指数测算工作,为全国开展消费环境指标测评工作提供了参考借鉴。

 

参考文献

[1] 尹世杰.消费经济学[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3:64-65.

[2] 傅东平.房价上涨、泡沫化程度与消费挤出[J].当代财经,2017(09):14-23.

[3] 孙效,谢绵陛.住房价格差异对居民消费的影响[J].安庆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37(05):97-102.

[4] 张建勤,舒红艳.房价对我国财富差距影响的作用机理[J].当代经济,2017(24):8-10.

[5] 李晓嘉.“消费降级缘何出现——“消费降级是更为理性、实惠的消费方式[J].人民论坛,2018(19):68-70.

 

 

请务必注明基金项目:本文系研究阐释党的十九大精神国家社科基金专项项目完善促进人民美好生活消费需要的体制机制创新研究18VSJ070)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感谢感谢!!!

 

作者简介:张俊英,湖南工商大学电子商务系主任、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消费经济学。邹红,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消费经济学。栾炳江,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院博士生,研究方向为西方经济学。